物理防晒剂只有两个主力——二氧化钛（UVB 覆盖更强）与氧化锌（UVA 覆盖更宽、延伸到可见光边界）；颗粒越粗越白、反射越强，纳米化（通常指 100 nm 以下）后泛白明显减轻，但单独用纳米 TiO2 时 UVA 段贡献会下降，所以常见纳米微米复配。表面包膜（硅烷/氧化铝）是为了降低光催化、改善分散。
ZnO 与 TiO2：防护波段本来就不一样
两者都是无机金属氧化物，靠"散射+吸收"挡 UV，但光谱覆盖不同：二氧化钛在 UVB 段（约 290~320 nm）吸收最强，长波 UVA 段偏弱；氧化锌从 UVB 一直覆盖到 UVA 甚至可见光边界（约到 380~400 nm），是少有的单成分广谱无机滤剂。所以要做"广谱物理防晒"，行业惯例是两者复配，而不是单用其中一个。
| 指标 | 二氧化钛 TiO2 | 氧化锌 ZnO |
|---|---|---|
| 最强波段 | UVB | UVB + UVA 广谱 |
| 泛白程度（同粒径） | 更明显 | 略轻 |
| 光催化潜力 | 较高（尤其锐钛矿型），常需包膜 | 较低 |
| 常见复配角色 | 补 UVB | 补 UVA |
"纳米 TiO2 加微米 ZnO"是常见配方组合：前者解决泛白、后者提供 UVA 底。
纳米 vs 非纳米：泛白、肤感与安全争议
微米级 ZnO/TiO2 像白色颜料，涂在脸上明显泛白；把颗粒做到 100 nm 以下，散射峰移出可见光区，肉眼看起来就透明了，肤感也更细腻。代价是：纳米颗粒的光催化活性上升（受 UV 激发后产生活性氧），且单独纳米 TiO2 的 UVA 贡献会变弱。安全争议集中在"纳米颗粒会不会钻进真皮"——综述结论是：健康完整皮肤上，纳米 TiO2/ZnO 主要滞留于角质层与毛囊开口，多数研究未见进入活性表皮层；但破损皮肤、长期暴露的情况数据仍有限。
数据锚点：Smijs 与 Pavel 发表于 Nanotechnology, Science and Applications 的综述明确指出：TiO2 在 UVB 段更有效、ZnO 在 UVA 段更有效，二者复配实现广谱；为解决泛白，微米颗粒正被纳米颗粒（<100 nm）替代，但这可能改变 UVA/UVB 保护平衡；纳米颗粒在皮肤中主要滞留于角质层，长期暴露或 ZnO 情况下偶见进入活性皮肤层的报告（Titanium dioxide and zinc oxide nanoparticles in sunscreens: focus on their safety and effectiveness（2011，综述），证据等级＝综述）。
表面包膜与在敏感肌、婴儿产品中的定位
包膜：市售纳米 TiO2/ZnO 几乎都做了表面处理（二氧化硅、氧化铝、硅烷包膜），目的一是隔离光催化活性表面、减少自由基生成，二是改善在油相中的分散、避免团聚成大白点。定位：物理防晒剂化学惰性低、光稳定性好、不易致敏，因此是敏感肌、玫瑰痤疮倾向、儿童防晒的优先选项（与 敏感肌、屏障受损该怎么护肤 的思路一致）；代价是涂厚了会泛白、肤感偏干，需要靠硅油与成膜剂（见 防晒产品的剂型怎么选）来平衡。监管层面，澳大利亚 TGA 的持续评估也认为现有证据下纳米 ZnO/TiO2 防晒收益大于风险。
要点总结
- 波段：TiO2 偏 UVB、ZnO 偏 UVA 广谱，复配才是全谱物理防晒。
- 粒径：纳米化减泛白、提肤感，但 UVA 贡献与光催化要重新平衡。
- 安全：健康皮肤上纳米颗粒主要滞留角质层，破损皮肤数据仍有限。
- 定位：敏感肌、儿童优先选惰性物理防晒，泛白与干靠剂型工艺解决。
数据口径与来源说明
来源：Titanium dioxide and zinc oxide nanoparticles in sunscreens: focus on their safety and effectiveness（Nanotechnol Sci Appl, 2011，综述）——TiO2/ZnO 波段分工、纳米化利弊与皮肤穿透结论；Safety of titanium dioxide and zinc oxide nanoparticles in sunscreens（澳大利亚 TGA 持续评估综述，监管机构）——纳米颗粒穿透与风险收益判断；Photoprotection in the Era of Nanotechnology（Semin Cutan Med Surg, 2011，临床综述）——纳米 ZnO/TiO2 经皮穿透与光毒性综述。证据等级：综述/监管评估。文中粒径区间与定位为配方通识归纳，不等同于具体产品功效；本文为科普不构成诊疗建议。
